科技新闻网运城电 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。
夸张一点说,什么节日都可以不过,什么日子都可以忽视,唯有过年,你不过也得过,你想忽略也忽略不过去。
闺女戴花,小子点炮。过年放炮自古传承的优秀传统文化,是贺年的重要形式和内容;是大人们寄托平安、展望丰收的美好表达;是孩子们释放天性,挑战自我的快乐恣意。人们对辞旧迎新最快意、最热烈的表达莫过于此,每个人对欢度新春最深沉、最快乐的记忆莫过于此。
“正月一日……,鸡鸣而起,先于庭前爆竹,以辟山臊恶鬼。”祖先们为了驱赶想象中的年兽,制造声音来驱赶。一开始过年人们是用力甩鞭子,发出“啪、啪”的声音。后来在劳动实践中,人们发现竹子燃烧时会因爆裂而发出“啪啪”声,且有火光,效果更好,由此发展为燃爆竹。宋代以后,火药的使用,人们制作出了可以发出“啪啪啪”比爆竹更为响亮的鞭炮。
我以前总认为是先有的“炮”,编到一起叫“鞭炮”,原来是先有“鞭”而后有的“炮”,真是不可自以为是。
爆竹声声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
新历才将半纸开,小庭犹聚爆竿灰。
黄柑凝腊酿,爆竹带春声。
……
除夕夜,家家户户,灯火通明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吃着好的,包着饺子,其乐融融;室外,鞭炮声声,烟花灿灿,孩子们的欢笑声溢满庭院。
晨光里,热腾腾的饺子在锅中翻腾,炉火映红母亲一脸的幸福,脆亮的鞭炮声,远远近近,此起彼伏,忽然间,响彻整个村庄,春色扑面而来。
过去,物质虽不丰富,但过年比现在热闹多了。家家,贴的是手写的对联和福字,千姿万态;户户,门上并列的是刻板印刷的门神,有滋有味;巷巷,乡亲们自己扎制的红灯笼,通红通红;扇扇,各家媳妇们亲手裁剪的窗花,美轮美奂……
抬头,扑面的都是一张张笑脸;迈步,流淌的都是朗朗的笑声。清脆的鞭炮声,在炊烟之上炸响。
小时候,一进腊月,我们一群娃娃,成天扒着老房子、古井台、旧庙的墙缝里刮土硝,然后是在犄角旮旯里点上一堆棉花柴,憋好尿,一声令下,齐射,浇灭,然后收集木炭。把姐姐们的“友谊”牌擦脸油一糟蹋,拿上铁盒盒就跑,盖盖上用钉子钉个眼,把硝和木炭混合装进去,一点,国庆焰火的缩小版,欢呼雀跃。
那时候小孩子放炮,都是一个一个崩。大人们从鞭炮上给拆一小把,买,也是买巴掌长的小编,细水长流,快乐不愁,哪舍得只听一响。谁搞下了,手攥紧,插口袋里,前呼后拥,左一个“啪”,右一个“啪”,前一个次火,后一个哑巴,呼啸而来,欢呼而去。
哥哥们牛逼,是去打麦场里放通炮,铁条上焊一溜溜小铁管,收集起二踢脚,一个管里栽一个,一点,像喀秋莎火箭炮,齐射,双响,远处树上的老鹳吓得四散而逃。大人们更咥活,放的是火统,两三米高,上面一截铁管子,装上自制的火药,我们小娃娃远远躲起来看,看不清是怎么点的,“轰”地一声,未见房倒屋塌,跑到跟前,树枝子还直往下掉。
一炮,大地醒了,春天也醒了。
日新月异,冷灰里突然爆出个热栗子。忽一时,多地政府一纸禁令,过年不准放炮!说放炮污染空气。老先人们若地下有知,也得再气死一回。可能,说不定,有生之年,我们会遇上禁止放屁,回头赶紧好好补补脾胃,要不,公告出来了,人家要是强塞,气不死也得憋死。
小平同志曾经指出,“我们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,应以人民高兴不高兴、人民答应不答应、人民满意不满意作为政府施政的目标。”
习总书记讲:“人民就是江山,江山就是人民。” “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为人民幸福而奋斗。心中装着百姓,手中握有真理,脚踏人间正道,我们信心十足、力量十足。”
几千年人民过年放炮,一定不是为了找不快乐,找不幸福。
平地一声春雷,接地气,顺民心,合民意。人民日报发声了:不宜禁放鞭炮,拿环保说事搞一刀切,是懒政愚政霸政。
手捧民向民往的精神图腾,怀抱民乐民喜的画卷,泪流满面。
让我们上一炷香,洒一杯酒,告慰先人:华夏大地,爆竹声声,国泰民安。(卢运锋)




